忙於作死的阿Bell

近来发觉自己是话唠(T▽T)
人生是十分认真地专注于博爱挑剔与作死。

【露红】月亮与胡枝子

*露红出场,又是到底有没有恋爱向乃们自己决定(我觉得有√)

*全文大部分梗来自于露伴的散文《夫妇茶碗的本家》(具体解释请看文后)

*OOC争取没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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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月圆。


尾崎红叶一人坐在馆外。虽说是霁月,但毕竟是年末,馆外这小桌又已叠了一层薄雪,他本不该坐在这里。

可是又有什么办法,今天迎回来了露伴君*,图书馆的大家本来就开心,加上露伴君又好酒,一杯杯的甘酒下去,图书馆里是作句的也有,唱歌的也有。

先前红叶看着眼前的一众,就觉得有点儿胃疼。


可更不巧的是,这一群醉鬼随手放杯子,喝着喝着竟寻不够杯子了。半醉的司书只好拜托微醺的犀星再去食堂搜出几只杯子来。红叶本想借机离开,然而还没起身,就见犀星摆下一只杯子来。


又偏偏这只杯子他好眼熟。

大半个月之前,司书兴起说要做陶艺,大家也都尝试做了一些。他当时不知道怎么的,就想起忍月居士*来,一回想,就顺手做了四只杯子来。两只大的,两只稍小,正好凑成两对夫妻茶碗来。然而虽说他清楚记得当年的茶碗的样子,可手艺上哪里能跟老陶工相比。一进炉子烧制,四只就裂了两只。余下的显然是成不了夫妻茶碗了,但红叶瞧着那两只茶碗,一想先前的夫妻茶碗都能给那人当做兄妹茶碗了,具体的名目想来也不重要。

于是也就释怀,提起笔来,给一只画上了片片火红的枫叶*,又给一只画上了团团的露草。他的手艺虽然只能画个粗略大概,但烧上颜色后一瞧,还是颇有几分当年的样子。


红叶瞥了一眼长桌那端正跟森先生争论的露伴,趁着自己还未又被扯进行酒的行列,端着杯子盛了杯热茶,就朝馆外走去。


有时候辈分高就是好,红叶看着那一轮圆月想着,偶尔仗着辈分一个人任性地静静也好。就是不免…有如这冬天的月亮一般,有些清寒。其实很多事他没有办法同镜花和秋声说,比如他不想端着先生架子的时候,比如他回忆往事的时候,又比如做这只杯子的时候。


“红叶君不冷么?”

红叶被身后的声音惊了须臾,可转眼便紧了紧身上的羽织,朝来人摇了摇头。


“我看到了杯子,红叶君有心了。”露伴看着红叶手中的茶碗,又玩了玩自己手中带出来的那只,不由笑了笑,在一旁坐下,“想想那个时候,红叶君倒是让居士的心意用副其名*。”


红叶一笑,“毕竟说是夫妻茶碗,居士一片心意,但露伴君听闻是送给了延小姐?”


“红叶君居然也听说这事,”露伴有些暴殄天物的惭愧,亦笑道,“当时确实也是没有人同用,只好送与阿延*。”


“居士赠君玉杵臼*,君却用来捣棠棣。”红叶顺口加给他一句。


“红叶君这就是取笑了,”露伴转了话题,“虽然是擅自改了名目,可心意还是一样的。”


红叶抬头看了看空中那亘古不变的月圆,“天高地静,月亮用伴胡枝子*?”


露伴虽是没想到红叶居然知道自己戏作之句,可在这映月之下,他感到手中茶碗中在这寒冬中传上的暖意,不由感叹,“是的啊…愿胡枝子和月光相亲相契,茶碗可供千年万年天天使用。”


红叶突然也不想去分辨露伴这句到底是说的百年前那对茶碗,还是现下手上的这一对。然而,百年前和现在又有什么不同,他只对着露伴笑道,


“露伴君,很高兴又能见到你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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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文中称呼采用两人曾经信中对对方的称呼(游戏里还没有看见OTZ)。

*如前所说大部分梗出自露伴的散文《夫妇茶碗的本家》,说的是有位忍月居士请陶工做了夫妇茶碗,其中两套一套给了红叶,一套给了露伴,花纹就像文中描述的一样。露伴写文就提到了红叶,说是红叶用副其名送给了夫人,而他送给了妹妹幸田延。

*玉杵臼这句是露伴原来的用典,说的是唐长庆中,秀才裴航经蓝桥驿 ,遇一老妪,有孙女名云英 ,艳丽殊绝,欲娶之。妪索玉杵臼为聘礼, 航后以重价访得,更为妪捣药百日,然后与女成婚,终成上仙。(来源百度)

*“天高地静,月亮用伴胡枝子”是露伴作的句子,翻译为陈德文先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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