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於作死的阿Bell

近来发觉自己是话唠(T▽T)
人生是十分认真地专注于博爱挑剔与作死。

【丰臣组】木漏れ日「2」

*现代paro

*OOC尽量没有「然而…

*石切爸爸戏份挺重√

*一期哥嗯…这章…远征去了x

*第一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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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

「三日月先生?」

「三日月先生…?」

「啊抱歉。石切医生您先前说了什么?」

「还没有说些什么。」石切丸摇了摇头,「三日月先生还是为先前的梦境所困扰么?」

「并不算是困扰,」三日月宗近想了想,在诊疗椅上坐正了身子,习惯性地拨弄着手中钥匙扣上的金色穗子,缓缓答道,「只是依旧觉得……不可思议罢了。」


三日月宗近算是石切丸手上一个比较特殊的病例。虽然他手上也有些没有器质性病变的病人,也有只是安排时间找他倒苦水的病人,但是三日月宗近之所以会给他留下印象,是因为他对他的梦境的描述。

比如一年前的首诊。

「石切医生您做梦吗?」

「有时。三日月先生是因为梦境来寻求治疗的吗?」

「算是吧。虽然觉得并没有什么治疗的利益在。」

「您可以不妨说一说。」

「这似乎跟平常的梦境不一样。虽然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是自己,但场景来说,更像是一部电影。」三日月宗近摆弄这手上的金色穗子,兀自笑了笑,「这听起来很荒谬吧。」

「并不。您请继续说。」

「从穿着和场景上来看,似乎是江户或者是室町时代,当然也可能更早或者更晚一些。第一次梦见的时候是在一颗树下等人。也不知道是等谁,只是一个人站了很久。」


石切丸一面记下三日月宗所叙述的梦境,一面接着问询。

「后来应该是等的人来了。似乎是征战归来吧。」

「虽然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,但是我听他唤我的名称是“夫人”。」

「嗯…浅蓝色的长发,金色的眼眸,身高上比梦里的我要高一些。」

「感觉是个很温柔的人啊。」

「并…并没有做什么咳。只是相对站着而已。」


这样的梦境,石切丸在这一年里,听三日月宗近描述了很多。有些很具体,具体到三日月宗近能描述出衣服上的纹路或者是桌上每一道餐点,有些却又很模糊,似乎连其他出现过的人物都记不清楚。但是,中心对象很明确,一直都是三日月宗近自己和另一个有着浅蓝色头发的男人。


最初石切丸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异之处。毕竟人类的梦境千奇百怪,关于大脑活动无法解释的现象太多。但是,在一次次的问诊之下,结合三日月宗近诉说时面上的微笑和悲戚,有时候连他也觉得,这些似乎并不像是梦境。更像是,潜藏的……回忆。


「那今天来,是梦境有了什么变化么?」石切丸翻了新的一页,正准备记录下来。

「我见到了梦里的那个人。」

石切丸顿了笔,抬起头看着他的咨询者,示意他接着说下去。

「哈哈哈其实也应该不是同一个人。」三日月宗近笑着摇了摇头,「嘛,毕竟看起来发型和衣着并不一样。」

「现实与您梦境中是不一样的年代。」石切丸收好了惊讶,接着问道,「那具体发生了什么呢?」

「不,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,只是邻居间简短的初次问候而已。」三日月宗近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的小物,托着下颌答道,「但是,嗯…送的东西就有些让人在意…」

「怎么说?」

「是我一直很喜欢的点心。印象里似乎在哪里吃过,所以第一次吃就觉得很熟悉。不知道为什么,配着绿茶一起,会觉得很幸福啊哈哈哈。」

石切丸似乎也被他的笑声感染,笑着问道,「这样听起来邻里关系应该会相处得不错?」

「也对也对。所以除了相似之外,并不是很在意。」

「三日月先生,」石切丸放下笔,正了正颜色,对三日月宗近说道,「就像我之前同您说的一样,人类与神明之间有银河一样的距离。太多的现象和经历无法解释。相似的人事,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神明的安排。我们所能做的,只有用一颗平常心对待。」

「哈哈哈哈您说的对。」


听着他的笑声,石切丸想,他有时候并不愿意接收三日月宗近这样的病人。因为三日月宗近需要的,只一个不把匪夷所思的表情展现出来的听众而已,石切丸所给的建议或者是医嘱,对三日月宗近来说,并没有什么疗效和益处。这不免让石切丸感到无奈。


石切丸看了看墙上的时钟,正好一个小时将尽,便问道,「三日月先生,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?」

三日月宗近叹了口气,从椅子上起身,收好了手上把玩的钥匙,说道,「我的堂兄上次造访说我家里书放得太乱了,就送给我一个宜家的柜子。」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,「可是要组装的话,还是不太擅长啊。」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章后例行废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把石切爸爸折腾成心理医生简直是我的恶趣味23333但是不觉得他的声音实在太适合了么TAT

主角一期哥各种要求加戏份!

爷爷的堂兄送这个宜家的柜子是恶整他吧!【鹤丸老师表示无辜xxx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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